31, 10月, 2020
帮暴徒运刀却借"爱文学"求情这香港男子真被轻判

帮暴徒运刀却借"爱文学"求情这香港男子真被轻判

(原标题:帮暴徒运开山刀,却借“爱文学”求情,香港男子居然真被轻判了)

据香港“东网”19日报道,今年9月21日有暴徒在元朗非法聚集,警方进行驱散时截停一名男子,发现其随身携有开山刀、短剑、军刀和斧头。警方指控他一项管有攻击性武器罪。报道称,26岁被告刘嘉骏早前认罪,屯门法院今天(19日)判其12个月监禁。

针对教师减负,我专门拜访了我的小学老师,在与他的交谈中,我了解到:原来教师群体所要面对的负担,一点也不比那些看起来负担最重的学生与家长要少。而在某种意义上,也正是因为教师承担了太多与教学工作无关的杂务,影响了他们正常完成教学任务,才使得部分教学任务被迫从课堂上“外溢”到了家庭之中,既给家长添加了额外的负担,又造成家校双方的“双输”局面。

据大公网4日报道,辩方恳求法庭轻判,并给出理由称,刘嘉骏自幼由单亲母抚养,中学毕业后曾到内地福建师范大学修读艺术,但因弟弟年幼需要学费,他辍学返港工作养家,被捕前在半山住宅区任职保安员。虽然被告在学习路上遇挫折,但他仍热爱文学创作,其中两篇作品更曾被收录成书。

香港“东网”报道截图

案情介绍,有示威者9月21日晚在元朗凤琴路聚集,期间有人投掷汽油弹,警员奉召到场驱散示威者,遂发现本案被告刘嘉骏与另外三人一同逃跑,之后刘嘉骏被警方截停,他的随身物品中被搜出涉案武器,以及口罩和“猪嘴”等防护装备,于是拘捕他,警诫下他否认犯案。

另外,还有一种新的形式主义,那就是所谓的“网络研修”。依照规定,每个学期,教师都必须完成一定的网络研修学时,而完成学时的方式,便是观看网络视频课程。由于教师的日常工作已经非常忙碌,大多数人没有余暇去观看这些视频课程,于是大家往往都是把页面点开放在一旁,然后去做别的工作,根本不会认真听课。这造成的结果就是:教师其实并没有学到什么东西,而只是额外完成了一项麻烦的工作。倘若如此,何必不干脆取消这种自欺欺人的线上课程,找时间把教师集中起来,让他们真真正正、实实在在地研修学习呢?

据报道,辩方曾在法庭上求情称,被告的背景报告正面,过往一直奉公守法,只因愚蠢鲁莽才帮人拿着武器,但他并非有意用武器伤人或损毁财物。被告现已深感后悔,母亲和老师都有为他撰写求情信,赞他“品性纯良”,“为人孝顺”,事件对他一家已造成很大打击,希望法庭轻判。

报道称,法官认为本案极为严重,案发现场有示威者使用暴力,更有人投掷燃烧弹,因此推断若有需要时,示威者便会使用这些武器。而涉案武器刀锋锐利,体积和杀伤力均大,一旦使用可造成身体伤害,甚至死亡。法官以21个月作量刑起点,最终酌量减至12个月。

以上种种,不过是我的老师所面对的诸多杂务负担中的一小部分,除此之外,维护学生档案材料、为学生制作影像材料、为有关部门统计学生信息、被抽调借用……这些影响教师教学工作的额外事务还有很多。尽管细细想来,这些事务似乎也确实有其意义,值得去做,而且每一项工作单拿出来,都不算特别沉重,但是,当十几项任务同时压在一名教师身上的时候,就算是最具热情、最有能力的教师也难以在有限的工作时间里将其完美完成。

尽管“赛课”对教师的事业发展意义重大,但究其本质,却并不能给教学工作带来太多积极影响。每当“赛课”临近,教师们为了取得更好的成绩,都不得不将大量时间用在备课、试讲、撰写相关材料上,而这不可避免地会影响到正常教学规划的落实与展开。对教师而言,“赛课”的成果,与其说是他们想要主动争取的目标,不如说是他们不得不去争取的“负担”。倘若有选择,他们其实更愿意多花些时间落实自己原本的教学计划,对学生因材施教,而不是把大把的时间投入到一场竞争性的“表演”当中。

今年9月,因一时“义气”,香港一名地盘保安员(即建筑工地保安)帮部分香港极端示威者转运开山刀、短剑等武器,随后被警方抓获,其被控一项管有攻击性武器罪。

在我的老师眼里,《意见》中提到的数种造成教师负担的典型现象,他都深有体会。其中,最“磨人”的一件事,就是各种各样的课程评比活动,或曰“赛课”。由于“赛课”的结果与教师的职称评审密切相关,因此,每个学期都要来上三五次的“赛课”,是老师们必须要全力应对的重要挑战。

东网称,9月21日“光复屯门公园”示威活动后,有示威者转往元朗聚集,警方驱散示威者时截停一名男子,发现他携有开山刀、短剑、军刀和斧头,其遂被指控一项管有攻击性武器罪。大公网称,此人名叫刘嘉骏(26岁)。3日,刘嘉骏在屯门法院认罪,裁判官下令将他继续收押至本月19日接受判刑。

据香港东网、大公网等多家媒体报道,该保安于昨日(3日)在屯门法院认罪,还押至本月19日,待索取其背景报告后判刑。辩方则希望被告被轻判,而给出的理由却是,武器是被告“捱义气”(讲义气)帮“手足”带离现场,结果抱憾终生。辩方还介绍,虽然被告在学习路上遇挫折,但他仍热爱文学创作,其中两篇作品更曾被收录成书。

辩方还称,案中武器本身不属于刘嘉骏本人所有,政府化验所报告也没有在有关武器上发现其指纹。刘嘉骏当日原想参与“和平游行”,不料遇上警方驱散,在他逃跑期间有“手足”请他“帮忙背走武器”,他因“捱义气”答应,结果“抱憾终生”。

与此同时,对教师群体而言,形式主义也是一件令人厌烦的事。我的老师在日常工作中感受最深的形式主义现象,便是似乎永远开不完的“工作会议”。没有人会否认工作会议本身的必要性,但是,在他所供职的学校,这种会议的数量实在太多,而这也不仅是一所学校的个别现象。尽管这些会议各有其名目:譬如年级会、骨干会、教学组会,等等,但实际上,许多会议的内容都是高度重叠的,根本没必要在多个会议中反复讨论。这些层出不穷的会议,不仅没能起到提高工作效率的作用,反而演变成教师们的“垃圾时间”。

我的老师说,尽管现在每周要上的课从近20节减少到了15节左右,但日益膨胀的职责范围,却常常让他感到无所适从。对学校而言,教学方式日益多元,管理工作日益精细是一个积极的趋势,但在这个趋势里,老师不能成为那个无限承担责任的人,只有通过切实的改革,精简掉那些不必要的无用功,同时让一些不该由老师完成的工作由更专业的人去完成,才能让老师把精力重新聚焦于培育人才。

关于减负的话题,我们常常在舆论场上见到大量的讨论,但多数情况下,人们谈到的都是如何为学生减负,为家长减负,却很少有人会想到,一线教师其实同样面对着过重的负担,因此同样需要一次切实的减负。

《大公报》称,3日,署理主任裁判官张洁宜决定先索取刘嘉骏的背景报告参考再量刑。由于裁判官未有索取其他诸如社会服务令适合性报告等作参考,料刘很可能会被判入狱。根据《公安条例》下的在公众地方管有攻击性武器罪条文,任何人如无合法权限或合理辩解而在任何公众地方携有任何攻击性武器,即属犯罪;被告人如年龄在25岁或以上,须判处不超过3年的监禁。